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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龙在田

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欢?当勤精进,如救头燃,但念无常,慎勿放逸!

 
 
 

日志

 
 

苏东坡三世因缘的传说  

2013-06-23 10:45:08|  分类: 佛教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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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看成岭侧成峰,

   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


   苏东坡的前世后身之说,虽不是正史,但也决非杜撰的戏说;它是佛门以独到的智慧,对三世因果的真实洞察。末学还以为:苏东坡为我们演出的这三世大戏,实际上是为我们每个净土行人绝佳的示现,是极难得的以身示法!
 
   在一个古禅寺里,有位高僧戒禅师,是寺里的主持。
 
   他潜心办道,修为颇深,名震江南。
 
   戒禅师也酷爱词赋,参禅修道的闲暇,常常吟竹咏梅,与身边的同参好友明悟禅师品茗对阙,以辞论道,使得远离红尘喧嚣的清净中更添几分雅趣。
 
   这种清爽自在世外桃园般的日子,着实让人羡慕不已。
 
    有一次,戒禅师和悟禅师下山时,遇到一个被人遗弃的女婴,两人就把奄奄一息的这个女婴救起,转送给寺旁的一户人家收养。不曾想到,这一善举,倒为日后的戒禅师续了一段情缘……
 
   时光如梭,十几年光景一晃而过。
 
   这天,戒禅师闲暇无事,蓦然想到了十几年前曾捡到的女婴,不知现在生活的如何……
 
   戒禅师心血来潮,忍不住就出了寺院,来到这户农家:
 
   ——一个有着闭月羞花之貌的姑娘,似出水之清莲,亭亭玉立地出现在戒禅师眼前。
 
   姑娘名叫红莲,正是当年他和明悟禅师所救的女婴,如今,已长成了清丽可人的秀美少女。
 
   看到红莲的美貌,使得戒禅师心猿意马,这个名为戒的高僧一时竟乱了方寸,激情一发而不可收拾,定力全失!
 
   ……当他与姑娘同入帏帐,续了彼此的一场情缘时,也让戒禅师的戒体尽失。
 
   破了戒体的戒禅师,自以为与红莲的苟合人不知鬼不觉,就悄悄溜回禅寺;可他末曾想到,明悟禅师对此已经了然。
 
原来,这位与他亲密相伴的同参好友,是位与他有着非同一般深缘的高人。明悟禅师之所以长期“潜伏”在戒禅师身边,就是为了护持他的道业;而戒禅师对此却一无所知,还自我感觉颇佳,以为这位同参好友的道行最多也与自己不相上下。
 
   实际上,明悟禅师的境界远非他所能想象,只不过是应了那句:真人不露相!
 
   正在回味和痛悔中的戒禅师,见明悟禅师不请自来:要与他品茗对赋。
 
   戒禅师也似往常一样,来上一壶香茶,两人雅兴大发,妙诗相对;不露声色的明悟禅师以一阙辞赋应着好友,点出了戒禅师与红莲的鱼水之欢;戒禅师立刻清楚:自己的行径已败露;他心里羞恨交加,匆匆罢笔;
 
   点到为止的明悟禅师,也见好就收地告辞。
 
   独自一人的戒禅师,顿感无地自容,这身为一寺之主的高僧,今后还有何颜面混下去,罢罢罢!老僧走人也!
 
   带着这种且悔且恨的复杂心境,戒禅师要来了香汤沐浴,换上新净袈裟,在案前拈笔,一挥而就,做了一首“辞世颂”:
 
吾年四十七,万法本归一;
只为念头差,今朝去得急;
传与悟和尚,何劳苦相逼;
幻身如雷电,依旧苍天碧!
 
   然后掷笔,盘腿一坐,结印入定,潇洒而去……
   明悟禅师得知戒禅师的坐化,清楚到戒禅师是带着孤傲与怨恨而去,他来生必定要与佛门恶心对立,不仅会给佛门造成伤害,也必将为他自己种下无间地狱的业因,而难以出离!自己唯有相随护持,才可避免这自以为是的好友免于沉沦。
 
   明悟禅师也香汤沐浴,坐脱立亡,紧随戒禅师而去。
 
   此两位名震四方的禅师,相继坐化,轰动朝野,上下前来朝拜者云集,成为一时的佳话。


        苏东坡的这生:

                   苏东坡的三世因缘的传说
   在四川眉县苏洵家,这个书香门第、富足的官宦家中,戒禅师投生为苏东坡;因此,也诞生了中国文坛上一颗璀璨耀眼的明星。


   相应的是紧随其后的明悟禅师,也转身为谢公子,再次上演了一场觉者化导护持迷者的精彩妙戏。


   这场戏的开始,当然是苏公子与谢公子很自然的成为两个亲密无间的发小。


   他们一个是一心向道;一个倾心仕途;一个慈心不杀,力劝向善;一个恶习满身,頑冥不化。


   话说苏轼与弟弟随父亲进京大考,一举中榜;


   他自然想到好友谢瑞卿,也要把这个好友带到仕途;


   正赶上朝廷的一场法会,招募天下所有精英,苏轼知道好友有此水平,撺辍谢瑞卿去应试,一试即中。


   当时皇帝仁宗也到法会,谢瑞卿面目清秀,仪态端庄,吸引了天子的眼球,上前询问;谢瑞卿对答如流,苏轼在旁边极力应和,极尽其能;


   一时间,仁宗龙心大喜,金口御赐谢瑞卿出家为僧,法号“佛印”。


   苏轼此时懵然醒觉,自己的这般卖弄,却让好友从此要“青灯黄卷伴一生,永与红尘情缘绝。”


   他对好友深感愧欠,但以难以挽回:谁敢违天子之命呢?


   其实佛印禅师表面怨恨苏轼,内心却全然清楚:这戏正是以他的意愿而演。


   自知亏欠的苏轼;自然处处讨好、百般随顺好友;佛印则为他趁机讲述佛理佛法,此时苏轼只能洗耳恭听,全没了昔日的张狂。


   这样一来,苏轼在佛印的循循善诱下,逐渐改变了自己过去的认知,竟成了一位在家居士。


   后来,在佛印禅师的导化下,苏轼的修行也渐入佳境,领略到佛法独的特风光,成就了一个苏东坡大居士。


   苏东坡虽为一个在家居士,因有宿世善根,修为也很有境界;但他习性依旧:孤傲浮躁、自视清高、率性而为,在与佛印及禅门长老的诸多转锋斗机中,时常让人忍俊不禁,常常以自己开始的聪明,到最后的败北,给人们留下了许多的笑谈。这惟妙惟肖生动表演与传说,也反映出后人对他的爱戴之情。


   而在苏东坡身边云集的高僧大德,不断对他熏陶引导,潜移默化,使苏东坡具备了深厚的功底。但要彻底改变,让他脱胎换骨,要有相应的缘境作“催化剂”。


“乌台诗案”正是苏东坡人生的转机。
 
   积累了佛法深厚底蕴的苏东坡,在命运遭遇突变时,在巨大的打击和挫折下,终于得到了生命中的转机。


   苏东坡身陷囹圄,官场上的残酷、血腥,击碎了他的勃勃雄心,生死边缘让他感悟世态炎凉;在他万般无助之时,佛印禅师为他展示出他的前世。
   此时苏东坡如梦初醒,幡然醒悟,他在诗中感悟道:


“我本修行人,三世积精炼,中间一念失,受此百年谴”。


   从此苏东坡开始了他的另一种选择:恬淡无求,念佛往生。


   他身背了阿弥陀佛得接引像,每到一处先安圣像念佛。当人们问他为何时,他答道,这是我往生西方的“公据”。


   就是这样一位有深厚基础、精进念佛得净土行人,临终表现却让人大跌眼镜,


   ——他竟然没有往生!


   苏东坡临命终时,有长老在身边,大声提醒他:“你要求生极乐净土啊!”


   苏东坡显得力不从心:“我也知道西方极乐,可是这里用不上劲”。


   善友也及时提醒他:“你一生都在为此努力,现在可要用力啊!”


   苏东坡显得很无奈得回答:“着力即差!”然后,竟撒手人寰。


                     苏东坡的后身为袁宏道
 
     到了袁宏道这一生,他的修行就稳定而成熟。


   我们看到他才华不凡,却少了苏东坡这一生的锋芒毕露,也使得他不如苏东坡的传说丰富生动,这才是求道者应有的状态:沉稳修行、埋头办道。


   不过我们还能从袁宏道身上看到苏东坡的影印:好禅喜文、才华不凡。当时的“公安三袁”正对“北宋三苏”。


   由此可以看出,在修行中凡夫的习性依然顽固难改。正如人们常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袁宏道的时代禅宗盛行,他能由禅转净,证明他是有智慧的修行人;因为当时念佛被许多行人所轻,这不仅是对净土之理的错解,也是法缘所致。


   直到今天,净土理论的繁杂,使得净土行人难以抉择,人们深深感叹:念佛的多往生的少。


   袁宏道正是为我们表现了这一点。他宗门教下无一不晓,从他所著的西方合论中可以清楚看到:他旁征博引,学识渊博;无论是佛经论典,还是各门各派之理,他都面面俱到;洋洋洒洒地把佛陀一代时教导归净土之理,把净土为佛法的结顶归宗之义,说的很是明白。


   此著后为莲池大师所极力推崇,又被藕益大师收为《净土十要》中,成为净土论著中的传世论著。


   有其弟袁宗道在西方极乐游记中做过详实的描述:在袁宏道见到其弟时,还谆谆提醒:持戒念佛。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智慧与修为俱佳的行者,最终只是往生到了极乐净土的边地疑.

袁宏道(1568~1610)少敏慧,善诗文,明代文学家,字中郎,又字无学,号石公,又号六休。年十六为诸生,结社城南,自为社长,“社友年三十以下者皆师之,奉其约束不敢犯。”万历二十年(1592)登进士第,万历二十三年(1595)谒选为吴县知县,听政敏决,公庭鲜事。政暇与士大夫谈文说诗,以风雅自命。宏道任吴县县令时,在任仅二年,就使“一县大治”,“吴民大悦”。辞去县令后,“为人贷得百金”,作妻室生活费用。宰相申时行赞叹说:“二百年来,苏东坡三世因缘的传说 - 见龙在田 - 见龙在田无此令矣!”他辞去吴县县令,在苏杭一带游玩,写下了很多著名的游记,如《虎丘记》《初至西湖记》等。

  他生性酷爱自然山水,甚至不惜冒险登临。他曾说“恋躯惜命,何用游山?”“与其死于床,何若死于一片冷石也。” 万历二十六年(1598),袁宏道收到在京城任职的哥哥袁宗道的信,让他进京。他只好收敛起游山玩水的兴致,来到北京,被授予顺天府(治所在北京)教授。越二年,补礼部仪制司主事,数月即请告归。后迁官至稽勋郎中,不久即谢病归里。

  万历三十八年(1610)九月六日(10月20日)卒,年四十有三。他去世以后,连购买棺材及眷属回故里的路费都是朋友们的捐助和卖尽他的书画几砚凑的。

  《明史》卷二八八有传。与其兄袁宗道、弟袁中道并有才名,合称“公安三袁”。流传至今的作品集有《潇碧堂集二十卷》,《潇碧堂续集十卷》,《瓶花斋集十卷》,《锦帆集四卷去吴七牍一卷》,《解脱集四卷》,《敝箧集二卷》,《袁中郎先生全集二十三卷》,《梨云馆类定袁中郎全集二十四卷》,《袁中郎全集四十卷》,《袁中郎文钞一卷》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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