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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龙在田

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欢?当勤精进,如救头燃,但念无常,慎勿放逸!

 
 
 

日志

 
 

《孟子》--八--離婁下(原文及翻译)  

2016-12-21 20:19:56|  分类: 儒家经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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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   離婁下
        孟子曰:「舜生於諸馮,遷於負夏,卒於鳴條,東夷之人也。文王生於岐周,卒於畢郢,西夷之人也。地之相去也,千有餘里;世之相後也,千有餘歲。得志行乎中國,若合符節。先聖後聖,其揆一也。」
诸冯:地名,相传在今山东荷泽以南。负夏:地名,约在今山东滋阳以西。鸣条:地名,在今山西运城安邑镇。岐周:地名,指岐山下周的旧邑,在今陕西岐山县东北。毕郢:地名,相传是周文王去世的地方,在今陕西咸阳县东二十一里。符节:古代朝廷传达命令或调兵将用的凭证,双方各执一半,以验真假。有铜虎符,竹使符,或曰五寸,古用圭璋,其后乃以符代之。《周礼·掌节》:“门关用符节。”《史记·魏公子列传》:“晋鄙合符,疑之,举手视公子。”《汉书·高帝纪》:“封皇帝玺符节。”《说文》:“符,信也。汉制以竹长六寸分而相合。”这里用为信物之意。:(kuí)《诗·鄘风·定之方中》:“揆之以日,作于楚室。”《易·系辞》:“初率其辞而揆其方。”《国语·周语》:“南北之揆七同也。”《楚辞·离骚》:“皇览揆予初度兮,肇锡予以嘉名。”《论衡·实知》:“凡圣人见祸福也,亦揆端推类。”《说文》:“揆,度也。”这里用为大致估量之意。
    孟子说:“舜出生在诸冯,迁居到负夏,去世在鸣条,是东方边远地区的人。周文王出生在岐周,去世在毕郢,是西方边远地区的人。这两个地方相距,有一千多里地;时代的距离,相隔一千多年。但他们二人为王当政之时,在国中所行的法令制度,却像符节一样,能够一致。先代的圣人和后代的圣人,他们治理国家的准则是一致的。”
        子產聽鄭國之政,以其乘輿濟人於溱、洧。孟子曰:「惠而不知為政,歲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輿梁成,民未病涉也。君子平其政,行辟人可也;焉得人人而濟之?故為政者,每人而悅之,日亦不足矣。」
子产:(?~前522)春秋后期政治家,郑国执政。郑穆公之孙,名侨,亦称公孙侨。青年时即表现出远见卓识。:郑国水名,源于河南密县东北圣水峪,东南会合洧水为双洎河,东流入贾鲁河。《诗·郑风·褰裳》:“子惠思我,褰裳涉溱。”《诗·郑风·溱洧》:“溱与洧,方涣涣兮。”:郑国水名,源于河南登封县东部阳城山,东流经密县与溱水会合。《诗·郑风·褰裳》:“子惠思我,褰裳涉洧。”《诗·郑风·溱洧》:“溱与洧,方涣涣兮。”《广韵》:“洧,水名。在郑。”十一月:指周历,夏历为九月。下句中的十二月指夏历十月。徒杠:指徒步行走的简易的独木桥。舆梁:指可通行马车的大桥。
     子产主持郑国的国政时,曾经用自己坐的大马车载行人渡过溱水和洧水。
  孟子评价说:“子产有惠民之心,却不知道怎样当政如果在一年里,用十一个月,就可以修成步行的小桥;用十二个月就可以修成行车的桥梁(如果一年的十一月份把走人的桥修好,十二月份把行车的桥修好,人民就不会忧虑徒步涉水了。君子整治好自己的政务,外出时使行人避开道路也是可以的,又怎么能去把行人一个个渡过河呢?所以,治理国家政事的人,要讨每个人的欢心,时间也不够用啊。”
        孟子告齊宣王曰:「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
      王曰:「禮,為舊君有服。何如斯可為服矣?」
      曰:「諫行言聽,膏澤下於民;有故而去,則使人導之出疆,又先於其所往;去三年不反,然後收其田舍。此之謂三有禮焉。如此則為之服矣。今也為臣,諫則不行,言則不聽,膏澤不下於民;有故而去,則君搏執之,又極之於其所往;去之日,遂收其田舍。此之謂寇讎。寇讎何服之有?」
:为仇的异体字,同“仇”。《诗·邶风·谷风》:“反以我为雠。”《左传》:“祁大夫外举不弃雠,内举不失亲。”《楚辞·惜诵》:“又众兆之所雠。”《一切经音义》引《三苍》:“怨偶曰雠。”这里用为仇恨、仇怨之意。:《仪礼·丧服子夏传》:“大夫为旧君,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后汉书·刘平传》:“服阙,服全椒长。”《风俗通·十反》:“三年服阙。”这里用为服丧之意。
     孟子告诉齐宣王说:“君主看待臣子如同是自己的手足,臣子就会把君主看待如同自己的心腹;君主看待臣子如同犬马,臣子就会把君主看待如同常人;君主看待臣子如同土草芥,臣子就会把君主看待如同强盗仇敌。”
  齐宣王说:“按礼制,臣要为自己过去的君主服丧,君主应该怎样做才能让臣子为之服丧呢?”
  孟子说:“君主对臣子的劝告能够接受,建议能够听取,因而恩惠能够下达到百姓;臣子因故要离去,君主能派人引导其出国境,并派人事先前往其要去的地方进行妥善安排;其离去三年后不回来,才收回他的土地房产;这样做叫做三有礼。做到了这些,臣子自然而然愿为国君服丧。现在做臣子,劝谏不被接受,建议不被听取,因此恩惠到不了百姓;臣子因故要离开国家,君主就派人拘捕他的亲族,并故意到他要去的地方为难他,离开的当天就没收了他的土地房产,这样做,臣子便视国君如强盗仇敌。对于强盗仇敌,为什么还要给他服丧呢?”
        孟子曰:「無罪而殺士,則大夫可以去;無罪而戮民,則士可以徙。」
     孟子说:“士人没有罪而被杀,大夫见了,必然另谋高就;老百姓没有罪而被杀,士人见了,必然另择其主。”
        孟子曰:「君仁莫不仁,君義莫不義。」
     孟子说:“君主仁爱,就没有人不仁爱的;君主能行道义,就没有人不行道义的。”
        孟子曰:「非禮之禮,非義之義,大人弗為。」
    孟子说:“不是社会行为规范的行为规范(似礼而不是礼),不是最佳行为方式的行为方式(似义而不是义),诸如此类,是当政者所不做的。”
        孟子曰:「中也養不中,才也養不才,故人樂有賢父兄也。如中也弃不中,才也弃不才,則賢不肖之相去,其間不能以寸。」
     孟子说:“道德品质良好的人(懂得中庸的教导道德品质不好的人(不懂得中庸的,有本事的教导没本事的;因此人们乐意自己有贤能的父兄长辈。要是道德品质良好的人(懂得中庸的抛弃道德品质不好的人(不懂得中庸的,有本事的抛弃没本事的,那么贤能和不贤能的人之间的距离,就不能用分寸来计量了。”
        孟子曰:「人有不為也,而後可以有為。」
     孟子说:“人要懂得有所不为(不做不仁不义之事),然后才能有所作为(做仁义之事)。”
        孟子曰:「言人之不善,當如後患何?」
    孟子说:“议论别人的不善之处,由此引起的后患该怎么办呢(有不好之处,却去到处宣扬,当他面对后患时,该怎么办呢)(如果说人性本身就不善,那人索性坦然地放弃了道德可怎么办?”
        孟子曰:「仲尼不為已甚者。」
     孟子说:“孔夫子不做过分的事情(是不做过火事情的人)。”
       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義所在。」
    孟子说:“有德行的人,他所说的话不一定要句句守信,他所做的事不一定要件件得到贯彻执行;关键要看是不是符合道义。”
        孟子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
赤子:《尚书·康诰》:“若保赤子,惟民其康乂。”《老子·五十五章》:“含德之厚,比于赤子。”《孟子·滕文公上》:“儒者之道,古之人若保赤子,此言何谓也?”赤子:指纯正而天真无邪的儿童之意。
     孟子说:“有德行的人,便是能保持其婴儿般天真纯朴的人。”
        孟子曰:「養生者,不足以當大事,惟送死可以當大事。」
       孟子说:“事亲致养不能看作什么大事,只有按礼给父母送终,才算得上是大事情。”
        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則居之安,居之安則資之深,資之深則取之左右逢其原。故君子欲其自得之也。」
:《易·随·六三》:“系丈夫,失小子,随;有求,得。利居贞。”《诗"邶风"柏舟》:“日居月诸,胡迭而微。”《诗经"郑风"叔于田》:“叔于田,巷无居人。”《诗·小雅·鱼藻》:“王在在镐,有那其居。”《老子·八章》:“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论语·公冶长》:“藏文仲居蔡,山节藻棁,何如其知也?”《礼记·中庸》:“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险以徼幸。”《礼记·乐记》:“乐著太始而礼居成物。”俞樾平议:“居,犹辨也。‘乐著太始。礼居成物’。谓乐所以著明太始,礼所以辨别成物。”《孟子·滕文公下》:“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这里用为“辨别”之意。:《易·巽·上九》:“巽在床,下丧其资斧;贞,凶。”《老子·二十七章》:“不善人者,善人之资。”《庄子·大宗师》:“尧何以资汝?”郭象注:“资,给济之谓。”《战国策·秦策四》:“王资臣万金而游。”高诱注:“资,给。”《篇海类编·珍宝类·贝部》:“资,给也。”《集韵·脂韵》:“资,助也。”这里用为给与、供给、给济之意。
      孟子说:“君子遵循一定的方法来加深造诣,是希望自己有所收获;自己有所收获,就能够掌握牢固;掌握得牢固,就能够积累深厚;积累得深厚,用起来就能够左右逢源取之不尽所以,君子总是希望自己有所收获.。”
         孟子曰:「博學而詳說之,將以反說約也。」
     孟子说:“广博地学习,详细地阐述,最终还是要回到简略地陈述大义的境界。”广博的学习知识,详细的解释讲解,从而(使别人)知道问题的真谛,回到简约中去
        孟子曰:「以善服人者,未有能服人者也。以善養人,然後能服天下。天下不心服而王者,未之有也。」
        孟子说:“用善良的言行征服别人是不能够让人心服的;用善良的言行养育人(教育熏陶),然后才能使天下人心服。不使天下人心服就能称王的人,那是从来就没有的。”
        孟子曰:「言無實,不祥。不祥之實,蔽賢者當之。」
    孟子说:“言谈没有实际内容是不吉祥的。这种不吉祥的后果,应由那些埋没贤才的人担当人的说话不诚实,固然是不好,但这不过是小害.害中最大的,只有蔽塞贤人的谗言,才足以担当呢!。”
        徐子曰:「仲尼亟稱於水曰:『水哉!水哉!』何取於水也?」
        孟子曰:「源泉混混,不舍晝夜,盈科而後進,放乎四海;有本者如是,是之取爾。茍為無本,七、八月之間雨集,溝澮皆盈;其涸也,可立而待也。故聲聞過情,君子恥之。」
徐子:人名,姓徐名辟,孟子的学生。《孟子·滕文公上》:“墨者夷之,因徐辟而求见孟子。”混混:(hun)《楚辞·王逸·九思·伤时》:“时混混兮浇饡。”《说文》:“混,丰流也。”司马相如《子虚赋》:“汩乎混流。”郭璞《江赋》:“或混沦乎泥沙。”这里用为水势盛大之意。:通“窠”。《易·说卦》:“其于木也,为科上槁。”这里用为坎、坑之意。
    徐辟说:“孔子多次对水加以赞美说:‘水啊,水啊!’请问他对于水取的是哪一点(从水中得到什么启示)呢?”
  孟子说:“有源的泉水滚滚奔涌,不分白天与黑夜,注满了低洼的坑、又继续前进,一直流向四海。有本源的都是这样,就取它的这个特点而已(得到的启示正是这一点)。如果没有本源,就如七八月间的雨水,虽然大雨时行,使得大小沟渠都可注满,但是,它的干涸也是很快的。所以名声超过实际,君子认为是耻辱的事。”  
        孟子曰:「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幾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於庶物,察於人倫;由仁義行,非行仁義也。」
     孟子说:“人区别于禽兽的地方只有很少一点点(即仁义),一般的人丢弃了它,君子保存了他。舜明白万事万物的道理,明察人伦关系,因此能遵照仁义行事,而不是勉强地施行仁义。
        孟子曰:「禹惡旨酒而好善言。湯執中,立賢無方。文王視民如傷,望道而未之見。武王不泄邇,不忘逺。周公思兼三王,以施四事。其有不合者,仰而思之,夜以繼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
旨酒:美酒。执中:走中间道路,不极端。:《易·坤·六二》:“直方大,不习,无不利。”《易·观·象》:“风行地上,观,先王以省方,观民设教。”《书·多方》:“告尔四国多方,惟尔殷侯尹民。”杨树达《积微居小学述林》:“方者,殷、周称邦国之辞,……故干宝云:‘方,国也。’是也。”《老子·五十八章》:“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论语·子路》:“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这里用为“各邦国”之意。亦为“各地方”之意。:《诗经"陈风"泽陂》:“有美一人,伤如之何?”《战国策·秦策》:“天下莫不伤。”《玉台新咏·古诗为焦仲卿妻作》:“时人伤之,为诗云尔。”《孔雀东南飞》:“时人伤之,为诗云尔。”这里用为悲哀,哀伤之意。:《诗·邶风·雄雉》:“雄雉于飞,泄泄其羽。”《诗"魏风"十亩之间》:“十亩之外兮,桑者泄泄兮,行与子逝兮。”《诗·大雅·板》:“天之方蹶,无然泄泄。”陆德明释文:“《尔雅》:‘宪宪,泄泄,制法则也。’”《荀子·荣辱》:“憍泄者,人之殃也。恭俭者,屏五兵也。”清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泰部》:“泄,假借为亵。”这里用为轻慢、懈怠之意。:(er)《诗·周南·汝坟》:“父母孔迩。”《诗"小雅"小旻》:“匪大犹是经,维迩言是听。”《左传·僖公二十二年》:“戎事不迩女器。”《论语·阳货》:“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於鸟、兽、草、木之名。”《礼记·中庸》:“舜其大知也与!舜好问以好察迩言。”《礼记·郊特性》:“节远迩之期也。”《孟子·离娄上》:“道在迩而求诸远,事在易而求诸难。”《虞书》:“柔远能迩。”《说文》:“迩,近也。”这里用为“近”之意。
     孟子说:“大禹讨厌美酒而喜欢的言论。商汤持中正之道,任用贤能之人不依照一定的常规。周文王把百姓看作伤员一样随时关心爱护他追求道理又好象永远没有见到目的似的从不自满。周武王不轻慢懈怠身边的人,也不会忘记远方的人。周公想兼学夏、商、周三代君王的美德,来实践禹、汤、文王、武王所做的事,如果有不合于当时情势的,便抬着头思考它,白天想不好,夜里接着想;侥幸地得到了答案,便坐着等待天亮马上实施。”
        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詩》亡,《詩》亡然後《春秋》作。晉之《乘》、楚之《檮杌》、魯之《春秋》,一也。其事則齊桓、晉文,其文則史。孔子曰:『其義則丘竊取之矣。』」
:春秋时晋国的史书。后用以称一般的史书。梼杌(táowù):古代传说中的一种猛兽。《左传·文公十八年》:“谓之梼杌。”赵岐《孟子》注:“囂凶之类,兴于记恶之戒,因以为名。”亦是一种史书。
     孟子说:“圣王采诗的事情停止了(礼治文化崩溃),《诗》也就没有了,《诗》没有了,《春秋》便出现了。晋国的《乘>,楚国的《祷杌》,鲁国的《春秋》,是一样的。所记载的是齐桓公、晋文公的事,所用的笔法是一般史书的笔法(只有孔子所创作的《春秋》不然)。孔子说:‘《诗》中的微言大义,我在《春秋》上便借用了。”
        孟子曰:「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小人之澤,五世而斬。予未得為孔子徒也,予私淑諸人也。」
泽:《庄子·大宗师》:“泽及万世而不为仁。”《孟子·公孙丑下》:“然且至,则是干泽也。”《史记·西门豹传》:“故西门豹为邺令,名闻天下,泽流后世。”这里用为恩泽、恩惠之意。:《诗·小雅·节南山》:“国既卒斩,何用不监?”《战国策·秦策三》:“北斩太行之道,则上党之兵不下。”《广雅·释诂一》:“斩,断也。”这里用为断绝之意。私淑:没有得到某人的亲身教授而又敬仰他的学问并尊之为师的,称之为私淑弟子。以区别于经老师亲自传授过学业的学生。“淑”,通“叔”,取,获益。
     孟子说:“成就了大事业的人留给后代的恩惠福禄,经过几代人就消耗殆尽了通过卑鄙手段得到荣华富贵的人留给后代的恩惠福禄,经过几代人也会消耗殆尽了(都是因为子孙们坐享其成不思进取的原因)。我没能成为孔子的学生,我是私下从别人那里学到孔子的学说的。”
         孟子曰:「可以取,可以無取,取傷廉。可以與,可以無與,與傷惠。可以死,可以無死,死傷勇。」
:《易·豫·六五》:“贞,疾恒,不死。”《诗·鄘风·柏舟》:“之死矢靡它。”《老子·四十二章》:“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论语·子罕》:“天之将丧斯文也。後死者不得与於斯文也。”《论语·先进》:“若由也,不得其死然。”《大戴礼记·本命》:“化尽数穷谓之死。”《荀子·大略》:“流言止焉,恶言死焉。”《广雅·释诂四》:“死,穷也。”《后汉书·皇甫嵩传》:“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常建《吊王将军墓》:“战余落日黄,军败鼓声死。”这里用为穷、尽之意。
     孟子说:“可以获取,也可以不获取,获取了就会损害廉洁;可以施与,也可以不施,施了就会损害恩惠(如果滥施恩惠就会对真正的恩惠有所损伤);可以死,也可以不死,死了就会损害勇敢(轻生是没有勇气的表现)。”.
        逢蒙學射於羿,盡羿之道,思天下惟羿為愈己,於是殺羿。孟子曰:「是亦羿有罪焉。」公明儀曰:「宜若無罪焉?」曰:「薄乎云爾,惡得無罪?鄭人使子濯孺子侵衛,衛使庾公之斯追之。子濯孺子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執弓,吾死矣夫!』問其僕曰:『追我者誰也?』其僕曰:『庾公之斯也。』曰:『吾生矣。』其僕曰:『庾公之斯,衛之善射者也,夫子曰「吾生」,何謂也?』曰:『庾公之斯學射於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學射於我。夫尹公之他,端人也,其取友必端矣。』庾公之斯至,曰:『夫子何為不執弓?』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執弓。』曰:『小人學射於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學射於夫子。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夫子。雖然,今日之事,君事也,我不敢廢。』抽矢叩輪,去其金、發乘矢而後反。」
逢蒙:羿的家臣,曾向羿学习箭法,后来帮助寒浞杀羿。羿:(yi)《左传》:“羿犹不悛,将归自田,家众杀而亨之。”《论语·宪问》:“羿善射,奡荡舟,俱不得其死然。”这里指为夏时有穷氏国君。古代有羿毙十日(指羿射日)的传说。:《礼记·王藻》:“端行颐霤如矢。”《荀子·成相》:“水至平,端不倾。”《说文》:“端,直也。”《广雅·释诂一》:“端,正也。”这里用为端庄正直之意。
     逢蒙向羿学习箭法,把羿的射箭术都学到了,寻思天下只有羿的箭术超过自己,就杀害了羿。孟子说:“这事羿自己也有责任。”公明仪说:“好象羿没有什么过错啊。”
        孟子说:“过错不大就是了,怎么没有过错呢?郑国曾经派子濯孺子去侵犯卫国,卫国派庾公之斯去追击他。子濯孺子说:‘我今天疾病发作,不能开弓放箭,我要死在此地了。’问他的驾车人:‘追赶我们的是谁?’他的驾车人说:‘是庾公之斯。’子濯孺子说:‘我又能活了。’驾车人说:‘庾公之斯,是卫国著名的神箭手,先生说又能活了,是为什么呢?’子濯孺子说:‘庾公之斯是学习射箭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是学习射箭于我。尹公之他这个人,是个正直的人。他所选择交往的朋友必然也是正直的人。’说着,庾公之斯追到,说:‘先生为什么不执弓?’子濯孺子说:‘我今天疾病发作,不能开弓放箭。’庾公之斯说:‘我学习射箭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是学习射箭于先生,我不忍心用先生的箭法反过来伤害先生您。然而,今天的事情,是奉君主之命,我不敢不做。’便取出箭敲击车轮,去掉箭头,射出四箭,然后才回去。”
        孟子曰:「西子蒙不潔,則人皆掩鼻而過之。雖有惡人,齋戒沐浴,則可以祀上帝。」
西子:指春秋时期越国的美女西施,这里泛指美人。:通“斋”。《诗"召南"采蘋》:“谁其尸之?有齐季女。”《左传·昭公十三年》:“使五人齐,而长入拜。”《论语·乡党》:“齐,必有明衣,布。齐必变食,居必迁坐。”《国语·楚语下》:“而又能齐肃衷正。”《礼记·中庸》:“齐明盛服,以承祭祀。”《仪礼·士冠礼》:“齐则缁之。”《孟子·公孙丑下》:“弟子齐宿而後敢言,夫子卧而不听,请勿复敢见矣。”这里用为斋戒之意。
     孟子说:“即使像西施那么美丽的女子,如果她沾染上污秽恶臭的东西,别人也会捂着鼻子走过去。纵然是一个面貌奇丑的人,如果他斋戒沐浴,也同样可以祭祀上帝。”
        孟子曰:「天下之言性也,則故而已矣。故者,以利為本。所惡於智者,為其鑿也。如智者,若禹之行水也,則無惡於智矣。禹之行水也,行其所無事也。如智者亦行其所無事,則智亦大矣。天之高也,星辰之逺也,茍求其故,千歲之日至,可坐而致也。」
     孟子说:“天下的人讨论人性,只要弄清人性所以这样便行了。弄清人性所以这样,其基础在于顺其自然。人们之所以厌恶聪明,因为聪明容易导致穿凿附会歪曲事实。如果聪明人像禹疏导水使之顺畅远行一样,就不必厌恶聪明了。禹疏导水使之顺畅运行,就是顺其自然,因势利导而已。如果聪明人也能顺其自然,那聪明也就成大智慧了。天是那么的高,星辰是那么的遥远,如果能弄清它们所以这样,那么千年以后的夏至,就可以坐着推求出来了。”
        公行子有子之喪,右師往弔。入門,有進而與右師言者,有就右師之位而與右師言者。孟子不與右師言,右師不悅曰:「諸君子皆與驩言,孟子獨不與驩言,是簡驩也。」
         孟子聞之,曰:「禮:朝庭不歷位而相與言,不踰階而相揖也。我欲行禮,子敖以我為簡,不亦異乎?」
公行子:人名,齐国大夫。右师:先秦时期官名,此处指齐国大夫王驩(huan),驩字子敖。:《诗"邶风"简兮》:“简兮简兮,方将万舞。”《论语·公冶长》:“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荀子·议兵》:“简礼贱义者,其国乱。”这里用为怠慢、倨傲之意。如:简侮(轻侮)、简薄(鄙薄轻视)、简倨(犹高傲)、简恣(简慢放肆)、简亵(怠慢,失敬不恭)、简弛(惰慢弛废)、简怠(怠慢)等。
       齐国大夫公行子的儿子死了,右师王驩前去吊,进了门,有上前与王驩交谈的,也有到王驩座位旁跟他说话的,独有孟子不和王驩说话,右师王驩很不高兴,说:“各位大人都与我打招呼,孟子偏偏不与我说话,是怠慢于我。”
  孟子听到这话,说:“(大家既然都是奉照國君之命前來吊唁,那就如同上朝一樣,應該遵循朝廷上的禮儀按照礼仪,在朝廷中,不跨越位次来互相交谈,也不在不同的台阶上作揖。我要按礼仪行事,子敖却以为我怠慢了他,不也很奇怪吗? 
        孟子曰:「君子所以異於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禮存心。仁者愛人,有禮者敬人。愛人者,人常愛之;敬人者,人常敬之。有人於此,其待我以橫逆,則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仁也,必無禮也,此物奚宜至哉?』其自反而仁矣,自反而有禮矣。其橫逆由是也,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忠。』自反而忠矣。其橫逆由是也,君子曰:『此亦妄人也已矣。如此則與禽獸奚擇哉?於禽獸又何難焉?』是故君子有終身之憂,無一朝之患也。乃若所憂則有之。舜人也,我亦人也;舜為法於天下,可傳於後世,我由未免為鄉人也,是則可憂也。憂之如何?如舜而已矣。若夫君子所患則亡矣。非仁無為也,非禮無行也。如有一朝之患,則君子不患矣。」
:《书·太甲下》:“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诸道。”《诗·鲁颂·泮水》:“既克淮夷,孔淑不逆。”《左传·昭公四年》:“庆封惟逆命,是以在此。”《论语·宪问》:“不逆‘诈’,不亿‘不信’。抑亦先觉者,是贤乎?”《史记·太史公自序》:“夫阴阳四时、八位、十二度、二十四节各有教令,顺之者昌,逆之者不死则亡,未必然也。”《玉篇·辵部》:“逆,不从也。”这里用为不顺从之意。
       孟子说:“君子与常人的不同之处,在于居心不同。君子在心中居仁,在心中居礼。有仁心的人爱别人,有礼的人尊敬别人。能爱别人的人,别人也能常常爱他;能尊敬别人的人,别人也常常尊敬他。这里有个人,他对我蛮横而不顺从,那么君子就要自我反省:‘我肯定不仁,肯定无礼,不然的话,那人怎么会以强暴无理的态度对待我呢?’这样自我反省而达到仁爱,自我反省而达到有礼,那人仍然是蛮横而不顺从,君子又会自我反省:‘我必然有不诚挚的地方。’自我反省而达到忠诚,那人蛮横而不顺从的情况仍然如是,君子就会说:‘这无非是个狂妄之徒而已,这样的人,跟禽兽有什么区别呢?对禽兽又有什么可责难的呢?’因此,君子有终生的忧虑,但却没有短时的祸患。这样的忧虑是有的:大舜是人,我也是人。大舜为天下作了榜样,名传后代,而我还不免是个普通的乡下人,这才值得忧虑。忧虑又怎么办呢?象舜一样就是了。至于君子别的忧患也就自然不存在了。不做不仁之事,不做不合礼仪之事。即使碰到突然降临的祸患,君子也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禹、稷當平世,三過其門而不入,孔子賢之。顏子當亂世,居於陋巷,一簞食,一瓢飲,人不堪其憂,顏子不改其樂,孔子賢之。
     孟子曰:「禹、稷、顏回同道。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也;稷思天下有飢者,由己飢之也。是以如是其急也。禹、稷、顏子易地則皆然。今有同室之人鬭者,救之,雖被髪纓冠而救之,可也。鄉鄰有鬭者,被髪纓冠而往救之,則惑也,雖閉戶可也。」
:(dan)《左传·宣公二年》:“箪食与肉。”《论语·雍也》:“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礼记·曲礼》:“苞苴箪笥。”《仪礼·士冠礼》:“栉实于箪。”《孟子·梁惠王下》:“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说文》:“箪,笥也。从竹,单声。”古代盛饭的圆形竹器。
     大禹、后稷生活在太平之世,多次路过自己的家门却没有回家,孔子称赞他们,认为他们是有道德有才能之人颜渊生活在乱世,居住在简陋巷子,一筐饭,一瓢水,人们都不堪忍受那种忧患的生活(过着别的人不能忍受的艰苦生活),而颜渊却不改变他乐观的心态。孔子也称赞他,认为他是有道德有才能之人
        孟子说:“大禹、后稷、颜渊走的是同样的人生道路(这三个人处世的本质是一致的)。大禹想到天下有遭水淹没的人,就象自己也被水淹了一样(好像是自己使他们遭水淹没的)。后稷想到天下有挨饿的人,就象自己也挨饿一样(好像是自己使他们遭受饥饿的)。所以才那样急人之急(才会急迫地去拯救百姓)。大禹、后稷、颜渊,如果互相交换一下位置处境,也都会有同样的表现(那么颜子也会三过家门而不回家,禹、稷也会过自得其乐的艰苦生活)。现在如果有自家人互相打斗,要去救(制止)他们,即使是披头散发,帽缨紊乱去救急是可以做到的可以理解的。但如果是乡间邻居打斗,也是披头散发,帽缨紊乱去救急去制止,那就难以理解了,(面对这样的事情),纵使是关门闭户倒是可以理解的。”
        公都子曰:「匡章,通國皆稱不孝焉。夫子與之游,又從而禮貌之,敢問何也?」
     孟子曰:「世俗所謂不孝者五:惰其四支,不顧父母之養,一不孝也;博弈、好飲酒,不顧父母之養,二不孝也;好貨財、私妻子,不顧父母之養,三不孝也;從耳目之欲,以為父母戮,四不孝也;好勇鬭狠,以危父母,五不孝也。章子有一於是乎?夫章子,子父責善而不相遇也。責善,朋友之道也。父子責善,賊恩之大者。夫章子豈不欲有夫妻子母之屬哉?為得罪於父,不得近;出妻屏子,終身不養焉。其設心以為不若是,是則罪之大者。是則章子已矣。」
  礼貌之:赵注云:“礼之以颜色喜悦之貌也。”博弈:六博与围棋,这是当时流行的棋类游戏。:同“纵”。:朱熹《集注》云:“羞辱也。”,同“狠”。责善而不相遇,朱熹《集注》云:“遇,合也。相责以善而不相合,故为父所逐也。”按,其“不相遇”之事,在《战国策·齐策一》秦假直韩魏以攻齐章有记载。:摒退、疏远。
  公都子请教说:“匡章这个人,全齐国人都说他不孝,先生却和他来往,又因此礼待他,请问是什么道理呢?”
  孟子说:“一般所谓不孝的行为有五项:怠自己的四肢,不顾及父母的赡养,是一不孝;下棋赌博、喜欢饮酒,不顾及父母的赡养,是二不孝;喜好钱财,偏爱妻子儿女,不顾及父母的赡养,是三不孝;放纵声色的欲望,因而给父母带来耻辱,是四不孝;逞强好斗,因而危及父母,是五不孝。章子有一种这样的行为吗?章子是因为儿子、父亲之间相互以善相责而不相亲近的。以善相责应该是朋友间的准则是交友之道,父亲、儿子间以善相责却是最伤感情的事。章子难道不想有丈夫妻子、儿子母亲的亲情和和睦关系吗?因为得罪了父亲,才不能亲近了,他就离弃了妻子、疏远了子女,终身不要他们奉养。他的用心认为,不这样做罪过更大,章子不过如此罢了。”
        曾子居武城,有越寇。或曰:「寇至,盍去諸?」曰:「無寓人於我室,毀傷其薪木。」寇退,則曰:「脩我牆屋,我將反。」寇退,曾子反。左右曰:「待先生如此其忠且敬也,寇至則先去以為民望,寇退則反,殆於不可!」沈猶行曰:「是非汝所知也。昔沈猶有負芻之禍,從先生者七十人,未有與焉。」
    子思居於衛,有齊寇。或曰:「寇至,盍去諸?」子思曰:「如伋去,君誰與守?」
     孟子曰:「曾子、子思同道。曾子師也,父兄也;子思臣也,微也。曾子、子思易地則皆然。」
武城:地名,在今山东费县西南。越寇:越王勾践建都琅琊,在今山东诸城县东南,与武城接壤,常有边民互相闹事。沈犹行:人名,曾子的学生。:(chu)《周礼·地官·充人》:“刍之三月。”《左传·昭公六年》:“禁刍牧采樵。”《左传·僖公二十九年》:“馈之刍米。”《孟子·公孙丑下》:“今有受人之牛羊而为之牧之者,则必为之求牧与刍矣。”《越绝书·外传本事》:“刍莝养马。”《庄子·列御寇》:“食以刍叔。”这里用为喂养牲畜的草料之意。负刍:即指切柴打草。负刍之祸:指切柴打草的穷人们起来造反。朱熹集注:"言曾子尝舍于沈犹氏,时有负刍者作乱,来攻沈犹氏。"一说"负刍"为人名,见赵岐注。 子思:(公元前483年~前402年)是战国初期思想家。姓孔,名伋,孔子之孙。相传曾授业于曾子。孟子受业于子思的门人,发挥子思的思想,形成思孟学派。
     曾子住在武城时,有越国人侵犯。有人说:“有敌寇来了,为什么不离开去躲避一下呢?”曾子说:“不要让人住进我的房子,不要毁伤了树木。”敌寇退走了,曾子说:“修理好我的墙垣和房屋,我要回去居住。”敌寇退走之后,曾子就返回了武城身边的人就说:“武城的人们平素对待您是何等忠诚和恭敬啊,敌寇要来了,先生却先行离开,给民众做了这样一个榜样敌寇退走了,才返回来,好象不大妥当吧?”曾子的弟子沈犹行说:“这个道理不是你们能知道的。从前我们沈犹家曾遭遇过负刍之祸,当时跟随老师的七十个人也没有人参与平乱(言师宾不与臣同 ,且曾子的做法是前后一致的  。”
  子思居住在卫国,有齐国人来进犯。有人说:“敌寇来了,为什么不离开去躲避一下呢?”子思说:“如果我孔伋也离开了君和谁来守城呢?”
  孟子说:“曾子、子思两个人行事的本质是相一致的。曾子,当时是老师,是父兄一样的前辈(师父没有直接帮助弟子抵御外来侵略的责任,如果直接参与,还会使当地人增加保护老师安全的负担;子思,当时是卫君的臣,是小官。曾子和子思如果互换一下位置,他们将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儲子曰:「王使人瞷夫子,果有以異於人乎?」
     孟子曰:「何以異於人哉?堯舜與人同耳。」
储子:人名,齐国人。瞷_[jiàn]窥视;偷看:
     储子说:“大王派人偷偷观察夫子您,看您果真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吗?” 
        孟子说:“为什么和别人不同呢?就是尧和舜也和一般人一样嘛.” 
        齊人有一妻一妾而處室者,其良人出,則必饜酒肉而後反。其妻問其所與飲食者,則盡富貴也。其妻告其妾曰:「良人出,則必饜酒肉而後。反問其與飲食者,盡富貴也;而未甞有顯者來。吾將瞷良人之所之也。」蚤起,施從良人之所之。徧國中無與立談者。卒之東郭墦間之祭者,乞其餘;不足,又顧而之他──此其為饜足之道也!其妻歸,告其妾曰:「良人者,所仰望而終身也。今若此!」與其妾訕其良人而相泣於中庭。而良人未之知也,施施從外來,驕其妻妾。由君子觀之,則人之所以求富貴利達者,其妻妾不羞也而不相泣者,幾希矣!
良人:古时女子对丈夫的称呼,意思近于“郎”。:(yan)《国语·晋语九》:“主之既已食,愿以小人之腹,为君子之心,属餍而已,是以三叹。”《玉篇·食部》:“餍,饱也。”这里用为吃饱之意。:(fan)《广雅·释丘》:“墦,冢也。”这里用为坟场之意。:《诗"王风"丘中有麻》:“彼留子嗟,将其来施施。”这里用为逶迤斜行之意。意为偷偷地跟着。
        齐国有一个人家中有一妻一妾,她们的丈夫出外,一定是酒足饭饱才回来。他妻子问他跟谁在一起吃喝,他说全是富贵人物。他的妻子告诉妾说:“丈夫每次外出,都是酒足饭饱才回家,问他跟谁吃喝,他说全是富贵人物,但家里从来没有显赫的人来过,我准备偷偷地看看我们的丈夫到底去什么地方。”次日清早起床,妻子便偷偷地跟着丈夫到他所到的地方,走遍了全城,竟没有一个人站住与她丈夫说话。后来到了东郊的坟场里,丈夫却是走到祭扫坟墓者那里乞讨剩下的酒肉;不够饱,又四处张望转向别家乞讨。这就是他酒足饭饱的办法。他妻子回来后,告诉了妾,说:“丈夫是我们仰望和终身依靠的人,如今竟然是这样……”妻子与妾一起讥讪丈夫,并在庭院中相对哭泣,而她们的丈夫还不知道,还像往日一样得意洋洋地从外面回来,在妻妾面前夸耀。在君子看来,有的人使用的乞求升官发财的方法,而能不使他的妻妾以为羞耻且共同哭泣的,那简直太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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